星期五

【老綁的唱片行筆記】November, 2016

2016-11-03

戀人,淺顯易懂,就是喜歡一(多)個人,於是把精神寄託放在對方身上,例如情人、父母、子女、朋友。

戀事,就是著迷於一(多)件事,例如跑步、登山、插花、烹飪、攝影、舞蹈、繪畫、看電影、寫字、看書、調整音響。

戀物,例如收藏黑膠、鋼筆、紅酒、字畫、相機、汽(機/踏)車。

這三類裡面,『戀事』、『戀物』的回饋是最即效、最直接、比率最高。換句話說,『戀人』的回饋是最不穩定、變數最多的。

為什麼呢?

戀事,讀完一本書,就是讀完一本書,書的每一頁,都會一字一句的進入腦海。
戀物,收藏一張黑膠唱片,放在架上,它就老老實實的在那裡,不會不見。

戀人,向對方付出百分之八十,就可以得到百分之八十的回饋嗎?

問問那些要去自殺的人,大部份脫離不了『人』、『財』,幾乎沒有人因為『戀事』、『戀物』的關係,萌生自殺念頭。針對『人』的這個部份來思考:為什麼明知道『戀人』的回饋是最不穩定、變數最多的?到最後還會想自殺呢?

我認為是欲自殺之人,其『心靈寄託』的比例分配,出了問題:
如果『戀人』佔『心靈寄託』的三分之一。
『戀事』佔『心靈寄託』的三分之一。
『戀物』佔『心靈寄託』的三分之一。

當『戀人』出現問題時,『心靈寄託』還有『戀事』、『戀物』的三分之二;但是,如果『戀人』佔『心靈寄託』的三分之二,甚至四分之三,那麼,當這個重心消失之際,自然就想死了。

那些嘲笑別人是戀物癖,或者XX控的人,如果你還將『戀人』的比重,超過『心靈寄託』的百分之五十,要注意了,多學習一件事,或者多收藏一件物,都多過,去『在乎一個不會對你好的人』。學習調整『心靈寄託』的比例,是現代人最重要的課題之一。

2016-11-04

我在整理黑膠時,最不喜歡看到這個。



這些人,到底對音樂有什麼深仇大恨?

我認為音樂跟宗教是一樣的:平常時候,不受重視。到了生死交關、孤獨寂寞,又把它當作萬靈丹。

當然,音樂跟宗教,又怎麼可能出現在,學校的教科書?教科書裡的教育,真的是百年大計嗎?天啊,真是弔詭。

2016-11-08

有位年輕女孩蒞臨耕者,說要找 Amy Winehouse 的黑膠。

綁:『Amy Winehouse,二十七歲魔咒,真是太可惜了。』
客:『嗯。她的歌很好聽。』
綁:『我們沒有她的黑膠。』
客:『啊。。會再進嗎?』
綁:『不一定。』

綁:『不過,我們可以玩一個遊戲嗎?是跟音樂有關的。』
客:『跟音樂有關的?好啊。』
綁:『這個遊戲叫做台南好聲音。』
客:『啊哈哈哈。。所以等一下這張椅子會轉嗎?』
綁:『ㄟ。。當然不會,不過,等一下會很好玩喔。』

今天播放的是『拉威爾:G大調鋼琴協奏曲的第二樂章』的四個不同演奏版本。』

(老綁播放第一個版本,放上唱針。)

放送到一半,女孩哭了。

綁:『唉呀,怎麼回事咧?』
客:『沒事,沒事。』
綁:『沒事怎麼還哭個不停呢?』

(一分鐘後)

客:『我最近失戀了。』
綁:『喔。』
客:『所以很怕聽到這種歌。』
綁:『喔。』

綁:『但是我跟你說喔,如果你可以把這個遊戲玩到最後,就不會難過了。』
客:『哈哈,那我要繼續。』

(四十分鐘後)

綁:『四個版本都聽完了。』
客:『嗯?』
綁:『有沒有好一點?』
客:『哈哈,好像沒有。』



綁:『請問你,這四個演奏版本裡面,你最喜歡哪一個?』
客:『最後一個吧。』
綁:『其次呢?』
客:『第三個。』

綁:『這麼問真是失禮,不過,請問您幾歲呢?』
客:『二十二歲。』
綁:『哇!好年輕。因為我三十八歲才生女兒,我剛剛一邊和你聽音樂,一邊在想,如果我女兒將來也像您一樣,二十二歲,我還能夠坐在她旁邊,和她一起聽歌,那麼,到那時陣,我是幾歲呢?掐指一算,我已經六十歲了。』

綁:『再請問您另一個失禮的問題,請問您失戀的這位男友,是您人生當中的第幾位男朋友呢?』
客:『是第一位。』
綁:『第一位?那麼,心裡一定很痛吧?』
客:(眼眶又泛紅)
綁:『我們來想像一下,如果,您這一生當中,一共會交往四位男朋友,而剛才那四張黑膠版本的彈奏,就是由您人生當中,的這四位不同的男朋友所擔任。』
客:『嗯?』
綁:『您剛剛說,最喜歡的版本是第四個,其次是第三個?』
客:『對。』

綁:『也就是說,雖然您第一次聽到這首歌,很感動,但是,如果一直重覆聽第一個版本,聽一輩子的話,您就沒有機會,聽到第二、三、四個版本了。』

綁:『您的初戀,雖然刻骨銘心,就如同這首歌的旋律。其實,每段感情的旋律,都像這首歌,只不過,當您交往過四位男朋友,再回首,也許,就如同您對剛才彈奏版本的選擇,最喜歡的,就不一定是第一個了。』
客:(恍然大悟)

客:『老綁,希望你說的這些,都是真的。』
綁:『當然是真的,沒有多比較,多嘗試,怎麼會知道適不適合呢?』
客:『原來,這個遊戲是這樣玩。』
綁:『噢!不!這個遊戲有很多玩法喔。』
客:『還有其他玩法?』
綁:『有啊!等你帶新男友來,我們再來玩一次,又會不一樣喔。』

2016-11-13

客:『請問老綁有沒有推薦的唱機?』
綁:『您目前還沒有買唱機?』
客:『已經買了。』

客:『不過,看到老綁之前寫的文章,再檢查自己的唱機,發現自己的沒有 VTA 功能,所以,會不會聲音比較不好?』 綁:(打開電腦)

綁:『你看,這是我用視覺做的實驗,用來解釋聽覺,供你做參考。』
綁:『我用同一台相機,沒有做任何調整,而拍出來的兩張照片。』

客:『差蠻多的啊。』
綁:『我只針對『燈光』,以及『相機跟黑膠的距離』,這兩個因素,做不同的設定,結果就產生兩種不同的視覺效果,也就是兩張不太一樣的相片。』

綁:『第一組莫札特第二十號鋼琴協奏曲,你喜歡哪一個版本?』



客:『比較暗的。』
綁:『第二組展覽會之畫,你喜歡哪一個版本?』



客:『比較亮的。』
綁:『第三組快樂的巴黎人,你喜歡哪一個版本?』



客:『比較暗的。』

綁:(拿出相機)
綁:『我的意思是說,我的拍攝過程,都沒有去調整『機器』,我調整的是『環境』。調整環境的兩項變數,就可以產生兩張不一樣的視覺;換句話說,您的音響調整,不一定要針對機器去做調整,在機器沒有調整功能的條件之下,調整聆聽環境,也會產生不同的聽感。』

綁:『您在觀看照片之後,覺得每一個對照組的差異是大?還是小?』
客:『大。』
綁:『既然是大的話,建議您,在聲音調整上,先從環境去做調整,就會產生不同的聽感效果。』

客:『但是,要如何開始著手呢?如何調整?』
綁:『這一點都不難,你可以把調整還境這件事,當作是一個遊戲,移動任何擺飾、增加、或者減少擺飾;把書、抱枕、衣物、小書櫃都加入聆聽空間,或者移除,或者變更位置;移動喇叭。。甚至是燈光的明暗。』

客:『都會改變聲音?』
綁:『一定會。』

客:『嗯,我回去試試看。』
綁:『記得準備筆記本和筆,把最加狀態記錄下來,萬一變更到不理想的狀態,只需要恢復到上一次記錄的最加狀態,就可以繼續再探索,更好的空間調整。』

2016-11-15

當我還是 DJ 學徒的時候,學會透過歌曲,堆疊派對氣氛,不過,堆疊到高潮的時候,問題來了:為了要製造下一波高潮,所以,就要先讓氣氛掉下來。

我應該要慢慢的遞減氣氛?還是一下子讓氣氛下降到最低呢?

每次,我開始要降低氣氛,舞池裡的人群,就紛紛散去。突然,我瞭解到:一位好 DJ,不是對拍精準、不是堆疊氣氛,而是當氣氛下降時,如何還能使舞客留在舞池裡,並且頻頻叫好。

現在,遇到年輕人客來買黑膠,我都會問他們:『如果你的老闆要減你薪水,但是你還願意不離職,其原因,可能有哪些呢?』

週日下午,兩位北部人客蒞臨耕者,加上店內兩位人客,我們五個人,一起聽了六個不同演奏版本的『貝多芬第五號交響曲:命運』。

前面三個版本,大家分別敘述自己的感覺,到了第四個版本,台北的男生人客說:『這個版本給我的感覺,就像今天到台南玩,因為是租腳踏車深度旅行,感受特別不同,距離上一次我來台南,已相隔十三年,這次騎腳踏車到名勝古蹟遊玩,竟是如此好玩、又特別。』

綁:『真是太好了,我代表台南向您致謝,您的這份感覺,就是對台南最大的讚美。』
客:『而且,一想到明天就要收假上班,心中更不捨,不知道下回何時,還可以再回到台南玩。』



綁:『我很明白您為什麼對於這個版本的命運交響曲,會有如此感受,剛剛我聽到弦樂組、銅管齊奏之後,安靜下來,然後木管的吹奏浮現,那一段吹奏,實在太美、而且太感人了,我的心,都被這番聽覺美景,給融化了。』

客:『就像今天騎完腳踏車,來到您店裡,坐下來,靜靜的聽音樂,分享心裡的感覺,讓人更不想回台北上班啊!』
綁:『哈哈!這個緣分,我們彼此都珍惜著,再次謝謝您,期待下回的相逢。』

2016-11-16

台北某大學教授蒞臨耕者,要找鄧麗君黑膠。一如往常,我又請他坐下來,聽了四個不同演奏版本的『蕭邦第一號鋼琴協奏曲』。

聽到第三個版本,教授說:『我想起自己,小學一、二年級的童年,那是一段很美好的回憶。』
我:『請問教授曾經聽過這首曲子嗎?』
教授:『沒有,今天是第一次。』

教授欣賞之後,買了些國語黑膠,告訴我:『謝謝你今天花這些時間導聆,我開始想聽古典樂了。』

昨午,另一位人客蒞臨,要找『帕小協』(帕格尼尼小提琴協奏曲),我請他坐下來,聽了四個不同指揮版本的『伊果王子』。

聽到第一個版本,人客說:『我想起自己,在二寮騎著單車,雖然天氣沒有很好,但是,我的心情,卻很好。』



人客欣賞之後,自己找到『帕小協』,謝謝我,然後離去。

滿足需求,是多麼簡單的路,為什麼我偏要選擇另一條路,叫做『改變需求』?

因為當人客聆聽著『陌生的音樂』,並且一下午聽了四個版本,他是一步一腳印,一邊跟隨著陌生音樂放送的腳步,一邊在人生經驗中,尋找著相似的感覺。

這時候,音樂是『主』,人客是『從』。所以人客是追隨著音樂,而不是要音樂來符合他的預設。當人客是『從』,開始追隨音樂的腳步,驚喜和感覺,就會源源不絕的產生,這是聆聽陌生音樂時,最美妙的過程。

而且,因為音樂是陌生的,人客要從裡面抓出自己的感覺,所以他必須更用心、更專注去聆聽,當然,音樂也會回報他更多的感覺,以及想法。

上星期,一對定居波士頓超過三十年的台灣夫婦,也蒞臨耕者,要尋找搖滾樂唱片,結果我又請他們坐下來,聽了四個版本的鋼琴協奏曲。

我:『請問您們曾經聽過這首曲子嗎?』
夫:『沒有,今天是第一次。』

聽到第二個版本,先生說:『這個鋼琴有些悲傷,而且沉重,讓我想起我父親。』

然後先生侃侃而談,回到台北老家,父親過世了,房間裡,那台小時候,大家一起聽的黑膠唱機,依然放在原地,那一瞬間,所有回憶,都回來了,他拜託家人,無論如何,那台唱機,一定不要搬動。

我一直思考著,大家在聆聽陌生音樂的過程,分享了各個動人的故事,不過,卻仍舊買著自己最熟悉的音樂,為什麼呢?

因為聽著取悅人的音樂,是很簡單,很容易的,或者,音樂只代表著人生某個時期的記錄;可是要跨出熟悉的音樂框框,去追隨著陌生音樂,去面對自己的感覺,對大家來說,是很困難的,我認為最大的原因,是我們過去,傳統式的家庭教育,並不知道要如何教導下一代,去重視音樂,以及重視分享自己的感覺。

藝術與人息息相關,但是與人際關係,卻剛好相反:人際關係,越單純越好;可是在藝術的領域,當然是越多元越好,放著那麼多沒聽過的音樂不聽,豈不是太可惜了?

正因為如此,才有這一條『改變需求』的路,讓我繼續、努力的走。

2016-11-19

開了兩箱黑膠唱片
我的耳朵 笑了
早安 今天

2016-11-21

『安平追想曲』作曲家許石的姪兒許大哥,是耕者的好人客。禮拜六,和許大哥閒談廚藝。

許:『等一下我要提早離開,去買菜,回家煮晚餐。』
我:『今天夫人不在?』
許:『阮厝的三餐,攏是我負責掌廚。』
我:『哇!好厲害!』
許:『我對自己的廚藝很有自信,我大伯生前,嘛是總舖。』

我:『夫人實在太幸福了!』
我:『既然您廚藝精湛,可不可以請教您?』
許:『好啊!』
我:『比方說,煎魚,要怎麼煎,才不會破皮?或者碎掉?』
許:『第一,是鍋子不夠熱。』
我:『怎麼樣可以知道鍋子夠不夠熱?』
許:『灑幾滴水,在加熱的鍋子裡,如果水一下子蒸發,表示不夠熱,如果呈水珠狀繞著鍋子轉,再蒸發,就表示鍋子已經夠熱了。』

我:『為什麼呢?』
許:『因為鍋子由分子構成,如果分子夠熱,會膨脹,水滴就無法滲入鍋子,而在表面形成水珠狀。』
我:『喔!許大哥是從物理角度,來分析做菜,哈哈。』
許:『魚會煎到破皮,是因為鍋子的分子,因為不夠熱,膨脹得不夠,所以分子與分子之間還有空隙,水、油、魚皮進入空隙,就會黏鍋。』

我:『有一種煮法,是使用大量的油,可以防止魚破皮。』
許:『方法有很多,不過,使用太多油,就不健康。』
我:『那麼,有健康的方法嗎?』
許:『魚破皮、外焦內不熟,最大原因,是魚皮外面的水份太多。倒入大量的油,只是要讓魚皮外的水份蒸發。所以,在魚下鍋之前,將魚皮外的水份,用餐巾紙擦乾,就可以使用更少的油,加上鍋子的熱度夠,如此一來,就不會破皮,或者沾鍋。』

許:『如果魚皮破掉,魚肉內含的水份會跑出來,肉的嚼感就變得很柴。煎魚的中途,還要控火,把火轉小,蓋上鍋蓋,利用熱氣悶蒸,把內部的肉熟透。』
我:『哇!要煎好一條魚,學問很大。』

許:『就像你這裡在賣黑膠唱片,是同樣道理。人客買完黑膠,回家透過他們的功夫去煮,煮出來的聲音,跟你店裡面的聲音,不會一樣。』
我:『對,我會教店裡的人客,如何煮出好的聲音。』
許:『所以你知道,不是買了魚,就會好吃,煮一尾好呷的魚,需要『手路』,手路功夫越厲害,煮出來的黑膠唱片的訊息量,就越好吃。』
我:『許大哥,您真的說出我的心內話了。調整音響、調整聆聽環境的『手路功夫』越厲害,音樂就會更好吃。』

許:『不過,食材也是很重要的。下次你來我家,我煎魚給你吃。』
我:『啊?但是,我是吃素的。』
許:『啊?你那無愛卡早講,下次我再教你怎麼炒菜,炒菜嘛是有功夫的喔。最後下鹽的時候,不要用鏟子,要用長筷去翻炒。』
我:『真的?那太棒了,下次再向您請教,如何能夠好吃又健康。』

2016-11-22

幾天前,看到日本綜藝節目,邀請演員在大賣場販賣八把『切不斷』的菜刀,其過程令人捧腹,卻又發人深省。

明知道菜刀『切不斷』,為何要販賣?可以藉說是綜藝節目,為了搏君一笑,不過,為什麼到最後,卻又全數售罄?

一開始,演員大喊要賣『切不斷』的菜刀,確實吸引顧客目光。一位太太上前詢問。

太太:『請問這菜刀真的切不斷嗎?』
演員:『當然切不斷。』
太太:『那麼,我為何要買呢?』
演員:『請問您家中,有沒有可以切斷的菜刀呢?』
太太:『有哇!』
演員:『既然已經有可以切斷的菜刀,當然也要有切不斷的菜刀啊。如果家中小孩不小心進入廚房玩菜刀,遇到切不斷的這把,您就可以放心了。』

然後,演員又繼續胡謅,說中國人會把菜刀掛在窗邊,可以趨吉避凶。當人客越來越難接受他的邏輯,演員卻冷不防大喊:『算了,你們這些窮人,我不想把菜刀賣給你們,有錢的人留下,其他人可以走了。』

試想,如果這樣的銷售話術,出現在台灣的賣場,會有甚麼樣的後果呢?

電視節目打上解說及旁白,說這就是所謂的『驕傲行銷術』。有這種行銷術?真是增廣見聞,到目前為止,一切的不合邏輯,消費者理應一哄而散了,但是,一位婦人竟大喊著:『我要買!』接著走到攤位前面:『請給我一把切不斷的菜刀。』

就這樣,第一把菜刀售出。

不只你、我覺得不可思議,連現場拍攝的工作人員,都隨後訪問這位婦人:『為什麼你要買這把菜刀呢?』

婦人說:『因為這個週末輪到我阿那達煮飯,所以我想把這把菜刀,跟廚房的那一把對調,讓他出糗,啊哈哈哈。。』

原來如此,小小的惡作劇,是為了增添夫妻情趣,消費者的想像力,無遠弗屆。回到攤位前面,第二把菜刀又售出了,購買的是一位小姐,她說,如果有一把像菜刀的拆信刀,應該很酷。

老綁一邊觀賞著這段錄影,一邊自嘆弗如:理性與感性、嚴肅與幽默,如何能拿捏平衡?帶給消費者,知性、有趣又幸福的經驗?

2016-11-22

藝珍:『等你做了剪接之後就會明白。如果有人說話,但對方卻一點反應都沒有的話,那麼那些話。。就得剪掉。』

藝珍:『就像你說的,萬一他有聽到那番話,但是他現在一點反應都沒有,就像平常一樣,如果他記得,卻還是沒有反應的話,不就代表他把那份真心,剪掉了,不是嗎?』

承燦:『所以,你希望他不記得?因為怕被剪掉?』



表民秀、徐秀旻、朴哲律、李東勛《製作人的那些事》2015

2016-11-22

Roxette 主唱 Marie Fredriksson 罹患腦癌,依然力抗病魔,巡迴演出,觀看去年現場演出的影片,回想起學生時期,青澀純真的生活:籃球場、卡帶、電腦教室、期末考。

Marie Fredriksson 艱困的歌唱著昔日的 It Must Have Been Love,令人心痛、百感交集啊。

而 New Kids on The Block、Boyz II Men、Paula Abdul 要一起展開巡迴演唱,我的青春小鳥,將展翅啟航,帶我回到二十歲的校園!



2016-11-23

與其閱讀一篇負面的樂評(這個演奏/錄音/知名度不夠OOXX),倒不如靜下心來,聽更多音樂,會更有趣。

有好幾次,我在店裡讓四組人客同時/不同時聽四個同曲目的不同演奏版本,結果四個版本都有人喜歡。這個實驗證明一件事:任何演奏版本,都能找到喜歡它的樂迷

所以,是音樂不好?還是我們聽得太少?

舉例來說,我們早上想聽的音樂,和晚上想聽的音樂,就不會一樣,因為心情、心態是會轉變的。光是這一點,把早上聽的音樂,拿來晚上聽,就很難去喜歡了,但是音樂仍舊是音樂,原本就刻在黑膠唱片裡面了,它不會變,是我們自己的心境變了。

因此,我每次看到一些負面樂評,放大自己,站在音樂之上,把優點歸給自己,把缺點歸給音樂的文章,在我心裡,就會打上一個,很大的問號。

1993 年 9 月,劉明仁先生在『古典音樂雜誌』第十九期,寫了關於大指揮家奧曼第的樂評,拜讀之後,百感交集,轉載如下:

Eugene Ormandy(奧曼第)這位和費城管弦樂團維持了四十八年合作關係的指揮,僅次於孟根堡與阿姆斯特丹音樂會堂管弦樂團合作的時間。他的音樂具有大眾化的性格,很容易被人接受,他所採的速度大致上是中庸的,處理的弦樂部異常甘美,管樂則是飽滿而自然,所以他的音樂完全沒有凌厲的壓迫感,在溫暖之中散發出音樂的精神內涵,是一位非常了不起的指揮。

原以為 RCA 發行完 Toscanini(托斯卡尼尼)一系列的紀念專輯之後,接下來該是奧曼第出頭的時候了,沒想到這壓箱底的寶藏,竟然以『Basic 100』的平價系列推出。無論如何,這位曾經陪伴筆者二十幾年的指揮大師,如今能夠再次普及化,也算是相當可喜的一件事吧!

掌握通俗小品的可親性、浪漫樂派的詩情以及民族色彩濃厚的音樂,似乎是奧曼第的本能。他的柴可夫斯基,就是在平鋪直敘中描繪出樂曲的輪廓,再藉由樂團的音響美來達到娛樂效果,『費城之聲』的美譽因此而來。

『悲愴』在此有著適當的節度,表情從容,是奧曼第一貫中庸的手法,『義大利隨想曲』和『斯拉夫進行曲』則相當出色,樂句的雕琢和情感的凝聚,堪稱同曲中的代表。



2016-11-23

打開前級電源
打開後級電源
取下唱盤蓋
打開唱盤電源
清理唱片墊
清潔唱針
選一張黑膠唱片
把黑膠放在唱盤
轉大音量
唱盤轉動
打開唱臂鎖
手持唱頭
將唱針放上黑膠
音樂跑出來
坐下來
眼睛閉起來
耳朵打開
心情打開
身體晃起來
嘴角向上彎
音樂列車出發
開往快樂國度

2016-11-27

《指揮大師卡拉揚經典記錄片》

拉圖(Sir Simon Rattle):『羅斯托波維奇(Mstislav Rostropovich)曾告訴我,他和卡拉揚做《唐吉訶德》時的有趣對話。』(如下)

他(羅)不斷用大提琴弄出難聽怪異的聲音。
卡拉揚:『你為何這樣做?』
羅:『要表現出這個人的性格。』
卡:『這樂曲用不著這套美感,不是如此的尖刻銳利。』

小澤征爾:『結果羅斯托波維奇變成唐吉訶德。最後一個音結束時,好像羅斯托波維奇死了。』



沒有留言: